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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人云:“书读百遍,其义自见。”后人常以此勉励读书人,认为只要多“读”,就自然懂得书中的含义,并把这视为传统经验。果真如此吗?我并不以为然。
封建社会的儒生,整日捧着《四书》、《五经》,摇头晃脑地背得滚瓜烂熟。然而,有真才实学的秀才又有多少呢?可见,满口“之乎者也”的夫子们,也未必都懂得书中的含义!
所谓“见”其“义”,是指真正理解其中的含义,而“书读百遍”只是指读书的次数而已。读者不认真思考,“其义”何以“自见”呢?更不用说将书本知识消化吸收了。
看来,我们应该把“读书=见义”这个公式改为“读书+思考=见义”。
在此,思考就像化学反应中的“催化剂”一样。如果没有催化剂的作用,任凭“反应物”堆砌得再多,也很难产生效应。反之,有了它,“反应物”就会发生变化,被消化和吸收,然后变成能量输出。无怪乎高尔基“扑在书上,就像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。”而对于光顾读书却不善于思考的人来说,这块“面包”即便“吞”下去,无论如何也是“消化”不了的。
“我坚信,有了春天的辛勤耕耘,才会有秋天的收获。”这是一个形象的比喻,但并不是绝对可靠的逻辑推理。正如“书读百遍”不一定有“其义自见”的收获。
打个比方吧:一个人将金灿灿的稻种撒播在滴水成冰的长白山巅,或是白花花的一片盐碱地上,尽管千百次灌溉、施肥……结果如何呢?如果这个人不动脑筋,不去思考,实施改变温度和改造盐碱地的方法,我看连稻种都收不回来,这是因为缺少了一种促使其生长的条件。“书读百遍”而“其义”未必“自见”,也是这个道理。
因此,读书要想“见其义”,就要认真思考,分析。
画坛巨匠达·芬奇,由画蛋始而步入艺术殿堂,这是众所周知的。但他若不是每画一个蛋都细心揣摩,从中发现绘画的奥秘。并且每次都有新的发现,新的体会,只是画“百遍”而已,那么,可以断言,他不可能为子孙后代留下像《蒙娜丽莎》和《最后的晚餐》这样的不朽杰作。
要知道,学习是一项极为艰苦的脑力劳动,要有所收获,绝不是简单的重复就能办到的。
古人云:“学而不思则罔。”善于思考可谓人类区别于动物的重要标志。人们之所以能获得知识--不管来自于实践,或是来自于科学理论--都离不开思考,如果我们去掉思考而一味强调“书读百遍”,信奉这样的教条,相信“其义自见”,除了解除自己的思维之外,还能有什么意义呢?
如果我们敢于正视现实,就该承认,很多现象人们早就看见过不止千万次了,但总是不解“其义”而陷入盲目迷信之中。
当然,我并不否认读书的重要性,因为人们要获得知识,就要吸取前人智慧的结晶,理所当然要读书,而且要熟读,这是不容置疑的。我只想说:“仅仅停留在读十遍百遍上,那是不可能‘其义自见’的,因为忽视了思考,将一无所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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